顾择龄本应该参加的,是去年二月的春闱。
但时逢顾母不甚染了风寒,顾父几年前便已经过世,家中无人照顾生病的顾母,托给其他人又不放心。他便放弃了去年的春闱,选择在家照顾老母,晚上三年再去赴考。
顾母为此愧疚不已,时常唉声叹气,觉得自己耽误了儿子前程,故而知晓今年有恩科后,便催他赶紧前往国都,莫要再耽误两年。
至于陆超和张园景,一个去年便落榜过一次,一个无甚信心昨年没有赴考。
其实张园景今年亦无信心。
他觉得自己能中举已是幸事,学识还需要继续打磨、沉淀两年。然而的父亲张员外十分看中顾择龄,听闻顾择龄要参加这次恩科,便无论如何都要让他一同前去。
张员外的原话是:取不取得中另说,只要跟着择龄,定能学到不少,扩宽你在文人圈子里的人脉。
顾择龄能在这个年纪能考中举人,且还是连中小三元,自然是博学多识之辈。若是能改一改平和的性子,入了朝堂怕是能搅出一番风雨,成为官场上举足轻重的一员。
此时听到顾择龄又在自谦,张园景笑道:“顾贤弟莫要谦虚了,你儿时是潞州府远近闻名的神童,现在是文人交口称赞的江南才子,若是参加会试,状元还不是手到擒来?”
陆超附和道:“正是正是。”
文人多是抱团取暖且清高自傲,但也会对有才学着备为推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