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行道这番疑问实在古怪,倒还过问起他人人脉来了。
方柳侧眸看了他一眼,眼睫轻眨,眼下蹁跹的扇影也变换。两人对视片刻,方柳平静反问道:“不然?”
闻行道缄默了一瞬,而后说:“……无事。”
方柳便回过头去,再度看向寺庙外之人。注意到目标脱离人群后,他便将信封收入怀中,脚尖一点轻身下了耸立的高木。
闻行道沉眸。
少顷,他忽视了那份如鲠在喉的烦闷,也飞身下了树,默不作声跟在方柳身后,装作方到来的客人的模样,走到了寺庙外。
闻行道定睛看去,只见那不远处的所谓“熟人”,竟是顾择龄他们一行三人。
为了方便白日深入承安寺,方柳穿了一袭简洁素雅、颜色浅淡的衣衫,原本该是低调的装束,穿在他身上,却多了一股高洁淡泊的韵味。他韶颜稚齿眉眼如画,从翠木繁茂的树林中缓步走来,走向禅意幽远香火鼎盛的寺院,通身竟似带着令人不忍亵渎的佛性。
他甫一现身,便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无论是官家的娇小姐、还是寻常百姓家的姑娘,皆停下交谈,含羞带怯打量起他来。那些陪着家人来烧拜的男丁们,也都频频侧目。
承安寺甚是出名,来此地的佳人才子不少,有求姻缘的、有求子嗣的、有求高中的……那些人具是郎才女貌,人中龙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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