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五千大军,列队向北看去,晴天白云之下,莽莽大草原,无边无际。

        那草的高度,没过人腰,没过安达卢尼战马的马肚,草的厚度,俯身下去,让视野穿不透两米。

        “瑞泽希尔母亲在上,这是全大陆最好的草原!”劳恩感叹道。

        “团长,向您保证,安达卢尼高原上,最好的草地,也不及这里的一半。”克虏也惊呼道。

        “是啊,团长,这样的草原,羊群进去,连影都看不见。”巴伦道。

        骑在马上,看着这大草原,萧阳也连连点头。

        “高地大草原,地势高,又一马平川、雨水充沛,真是好地方啊,该养战马。”

        萧阳刚说完,队列东边两百多米处,一匹挽马挣脱了缰绳,快速跑进了草地。

        向前五十多米后,就在地上打起了滚,压倒了一大片草。

        躺在地上,那挽马的马嘴,还咬起了周围的草,欢快地晃着马头。

        两名后勤兵,一脸惊慌地去牵那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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