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萧阳疑问的眼神,塔朗回道:
“是啊,团长,幕僚长就有这个习惯,记录从军的见闻,我和毛奇他们也都记。”
“不是吧,你们,不会什么都记吧?”
“反正,我们记得也挺多的,尤其是和您有关的。”
“那前几天炸桥时,我掉进河里那事,毛奇记没记?”
“团长,他好像记了,回来后他还专门给我们说这事了,他说以后要让后辈们知道您真实的一面。”
听塔朗这么回复,萧阳心中感到有点无奈了。
“那我天天哈爹骂娘,说这个、骂那个的那些话,你们也记了?”
“这个,我们略微做了一下修辞。”塔朗不好意思地回道,还捏着手,做了一个颇为精巧的手势。
看着塔朗那手势,一摸头,萧阳回道:
“行吧,愿意记就记吧,但是有一点,有些事是不能记的,我以后会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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