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最近没灵感而已。”她喝了口农夫山泉,看向宋舒幼,“我倒是觉得你比以前开朗了很多。”

        她还记得六年前在萧山机场,这孙子血红个眼睛跟练邪门武功堕入魔道了一样,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子戾气。那时候她送她登完机,坐在检票厅听到飞机起飞,她陡然生出一种错觉,她觉得宋舒幼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白驹过隙,事隔经年。

        “不想折磨自己了。”宋舒幼举着两个酒瓶子对碰了一下,笑起来双颊陷下去个小酒窝,“人得学会和过去和解。”

        “也是。”夏光咬了口干干巴巴的牛肉串,“毕竟都一把年纪了。”

        宋舒幼一头短毛“蹭”地立起来,见鬼似的看夏光:“别别别,把那个‘都’给我去掉,有年纪的是你别带上我,二十七这么好的岁数被说成一把年纪,你让三十七岁的情何以堪?”

        成功戳到猫屁股的夏光笑笑不说话,怡然自得啃肉串。

        饭吃到一半,宋舒幼摇摇晃晃找厕所,听见夏光在她后面喊:“悠着点,万一被打了赶紧给我打电话,我好过去救你。”

        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

        “管好你自己!”宋某人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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