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她爸不矮,她妈死的早她也不知道矮不矮,不过女儿一般都随爹不是?她这基因应该是过得去的,只是欠点儿火候。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签名的时候还顺手把夏光的名字填上去了,原因无他——别人都是三两成群组团报名,她当然也不能一个人,跟自己人缘多差似的,掉价儿。
夏光那时候跟家里的关系接近冰点,所到之处气压都比别的地方低,别说陪宋舒幼练跆拳道,只要不回家,去哪她都乐意。
最后的结果就是宋舒幼练了一阵子发现个子没长半厘米还因为体力消耗大吃得多胖了三斤,为此她大为沮丧,先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后来干脆弃学。
直到高一暑假,她突然想起来当年那个没上几节的跆拳道课,笑嘻嘻地问夏光还记不记得。
夏光:“我已经黑带毕业了。”
宋舒幼的笑容僵住。
泰山上晚风冰凉,将人从回忆中吹醒。
宾馆的门面不大,名字很气派,叫“南天门”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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