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光莫名脸热,心也不自在起来。
人已经提醒完了,她觉得自己再待在这也没必要,但无论怎么想把步子迈出去,脚下都像生了根一样半点挪不动。
那……说点什么?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真俗套啊,夏光在心里鄙视自己。
“我叫朱鱼。”姑娘抬眼看她,吓得夏光以为她会读心术。
朱鱼嘴角噙着笑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呃,夏光。”
“你朋友呢?怎么是一个人。”朱鱼问。
呵,朋友呢,朋友跑去摧残祖国的花朵了。
夜色渐浓,酒吧的灯牌亮起,歌手在嘈杂的人声中安静弹着吉他,这回唱的是宋冬野的郭源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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