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在万达广场对面,前台小姐姐的笑容比深秋的柿子还甜。同样是标间,房间环境比在泰山上住的好了不止一个档次,里外两张双人床,里面的那张靠近窗台,窗台上还放了一盆含苞待放的白色昙花,颇为雅致。

        夏光进了房间就往床上一躺,大有就此长眠的架势。

        朱鱼将她平安送到,接着就准备离开:“那我就先走了姐姐。”

        “你住什么地方?”夏光闷声问。

        “还没有订。”她说。

        今天下午的时候她本来打算在酒吧坐一会儿就赶晚上的火车回家的,但因为遇到了夏光,火车早就赶不上了。

        夏光牟着劲坐起来,眼睛很迷蒙,像清晨结雾的西湖:“你别走了。”

        大晚上的,她不怕姑娘走街上碰到鬼,她怕她碰到心怀鬼胎的人。

        她指了指里面的床:“睡那儿吧,那床上的家伙今晚出去鬼混不回来了。”

        然后“啪叽”倒下接着打盹。

        朱鱼愣着还没答应,床上的人又“咻”地坐起来,懵了两秒下床把自己的包翻了一遍,拿出一套衣服递给朱鱼:“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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