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睡衣穿她身上有些大,领口敞着,湿法垂肩。

        比昙花素净。

        “你不像北方人。”夏光脱口而出。

        一方水养一方人,她想象不到北方苍劲的山峦与呼啸的狂风是怎样滋养出这样宛如宋词中走出的温婉女子。

        朱鱼笑了一下,倾身靠近她,杏眼忽闪:“姐姐很像南方人呢,很温柔。”

        距离太近,“温柔的南方人”夏光像是被一只手猛地攥住了神经,面上不动声色,实际头皮发麻心跳如雷,她不由自主往后退。

        “别推开我,好吗?”

        朱鱼说完看着她,一双眼睛哪怕在黑暗中也闪着潋滟水光,像淋湿在雨中求人带走的小动物,然后,抬脸口勿上了她的鼻尖痣。

        鼻间萦绕的香气让夏光紧绷五年的“弦”顷刻崩断,脑海里如同没了信号的老电视机一样“哗啦哗啦”闪雪花,将所有理智与克制都搅成了一团浆糊。

        过去发生的事情仿佛离她越来越远了,而眼前的感受分外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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