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太诡异了,这大爷居然夸人了?还是在她最能凑合的“吃”方面?
在心里掀完惊涛骇浪之后,宋舒幼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不是不喜欢家里有别人吗?每次我来这住不了两天就会被赶出去,现在怎么了?老虎吃素转性了?”
夏光白了她一眼,眼神中写满了“就你有嘴”四个字。
朱鱼笑了下说:“是我前段时间遇到困难求助姐姐的,正巧我又是她公司的艺人,她心肠好所以收留我,这两天麻烦事没有了,我也马上就要搬出去了。”
搬出去,回到属于她的生活轨迹里,不再痴心妄想些有的没的东西。
宋舒幼连连解释:“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没有针对你,你在这住着挺好的,她那么大房子就自己住哪天码字猝死都没人知道。”
夏光被气的呛住了,咳嗽半天从牙缝里挤出来句:“我谢谢你这么替我着想。”
“唉,应该的应该的,俗话说父母之爱子则为计深——哎哎哎!撒手撒手!”
宋舒幼被夏光揪着后脖领从椅子上拎起来往门口拖,顿时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摸老虎屁股您放过我吧,我这身上还负着伤呢整条腿都动不了一个人住会死的!”
硬是将只紫了的脚指头说出要截肢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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