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鱼笑了下:“即将搬走的租客。”
夏光心里又咯噔一下。
“你是山东人?”方杨生问,他对于他乡遇老乡的经历还是很喜闻乐见的。
朱鱼点头,“山东藤城的,你是哪里的?”
“我是青岛的,但从去年开始就一直待在金县。”方杨生说完就坐沙发上研究宋舒幼那肿成茄子的大脚指头去了。
金县……这让朱鱼有点没想到。
每个藤城女孩在成长过程中都会被家长告诫那么一句老俗语:“嫁人不嫁金县人,吃了上顿没下顿。”
说白了就是穷啊,光名字占个“金”字有什么用,整个县就是一片村子,周围的山被开采的又秃又贫瘠,河里堆的垃圾多到连衣服都不能洗,河面上常年飘着死鱼。旅游业发展不了,仅有的一个化工厂也发生爆/炸倒闭,最后县里除了难闻的空气和浑浊发黄的自来水,什么都没留下。
这样的破地方,是什么使得一个年轻的城市青年长居在那儿?
“你这全年无休的基层干部怎么有空来杭州了?吃早饭没,没吃过来一块儿。”夏光招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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