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鱼推开办公室的门,对着抽烟的男女说:“标哥,清子姐,那我就先回家了。”

        “嗯,回去路上慢点,睡前陪苍狼聊会儿天维护维护,今晚光他就给你刷了小一万。”被叫标哥的疤脸男语气温和。

        “嗯。”朱鱼点头,准备走。

        “对了,”清子又叫住她,“明天会有两个新来的,第一天直播你多带带她们,先打几场pk在大哥面前混个脸熟。”

        “知道了。”朱鱼温声道。

        这家直播公司成立了挺久,但招来的主播要么太丑要么不会哄人,基本坚持个三天半不是辞职就是被开,分外惨淡。直到去年朱鱼通过传单来面试,首播第一天就有大哥愿意为她开守护刷车队,才算真正开始盈利。

        在这个小破县城,找个盘靓条顺还聪明听话的姑娘比中彩票都难。

        朱鱼回到直播间,穿上外套戴上口罩帽子,大夏天的硬是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才敢下楼。

        楼梯间的声控灯又坏了,她点开手机手电筒,楼梯下的飞快。

        步行街南头脏归脏,但有一点好处,全天二十四小时都能在路口打到车。

        朱鱼拦下一辆出租上了后车厢,车里一股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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