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光看着那双手不禁蹙眉,那句“怎么不叫我去接你”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觉得自己不免管的太多。
“别吃面啦,”朱鱼瞥了眼桌上的面条,揉着手对她笑眼弯弯,“今天我发工资,做点好的给你。”
她将袋子里的东西挨个取出来,食材放冰箱,日用品放卫生间,床上用品放洗衣机洗一遍,最后那一盆小小的昙花,准备放进夏光的卧室。
“我不养花,容易养死。”夏光瞥着那盆其貌不扬的小东西说。
“可是家里总要有点生气的啊。”朱鱼在阳台拿着小铲子给花松土,“等我走了,就由它来陪着你吧。”
夏光瞳仁骤然缩了一下,默不作声出了阳台。
晚饭朱鱼做的很丰盛,但都是偏清淡口的,唯一用到的辣椒还是水果椒,还是拿来点缀用的。她说她其实很能吃辣,但皮肤太敏感,一吃就容易过敏发红,在家时家里人都嫌她做饭没味道,来这之后夏光每次都会将她的菜吃干净,她特别有成就感。
公司规定发工资那天晚上可以不直播,她还额外买了两罐鸡尾酒饮料,没给夏光,自己全喝了,明明度数低到约等于无,但还是把朱鱼喝得晕头转向。大概也就只有喝醉了,她才能口不择言吐出点心声来。
夜间忽起大风,夏光将空调关了打开窗户,当给房间通风,白色纱质窗帘被刮的乱飞,像只被禁锢住的鸽子到处扑腾。
回来时朱鱼趴在餐桌上正小声嘟囔,她走近一听,发现是在说:“姐姐好厉害啊,可以开公司,可以写,公司做得厉害,写得也厉害,姐姐很好,我不好……”
夏光心一软,伸手就揪了揪醉酒鱼的耳朵:“你哪里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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