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大的妇人忽而望了一眼厨房门外,又压低了声音凑在中年船工耳边说道:“当家的,那客人的行李里是不是也都装着银钱?”

        “这我倒没见着,那客人性子冷……”中年船工嗫嚅了一句,忽然仿佛听懂了胖大妇人话里的意思,一下抬起头,“娘子,你的意思是?可看那人,虽是年轻,看着像是懂武……”

        “废物,难道你想老娘和你一辈子在这船上飘着不成?”

        胖大妇人低声骂了一句,转过身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了小小的油纸包,油纸包内是一包白色的粉末。

        她又伸手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瓶藏好的老酒,在中年船工的目光下,镇定自若地将油纸包打开,一谷脑的将那些白色的粉末倒进了酒水和那锅鱼汤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胖大的妇人还不忘搅拌一些,最后才拍拍手,拿眼睛望向那中年船工。

        那酒水和鱼汤里,放的都是蒙汗药,两人在这大江上讨生计,一些事情也不是做第一回了。

        中年船工面色闪过一丝犹豫,可在胖大妇人的注视下,最后还是咬了咬牙,端起酒水和饭菜,转身出了船尾的小厨房。

        来到小船中间的客舱,中年船工轻轻敲开船舱的门,脸上的犹豫早已不见,只是满脸堆笑地将饭菜放在一张桌案上,热情地招呼道:“客人,小的给你送些饭菜来了。”

        客舱内,杨禅盘膝坐在一张小木床上,望着走进来的中年船工,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稍稍站起身走到桌前,在中年船工的目视下,伸手揭开酒壶,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又端起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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