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班昭每次见了她瑟缩的连头都不敢抬。

        可现在,对方却抬起眉眼朝她看来,因为面部肿胀被挤小了一半的眼睛清冷如同寒潭,在抬头的那一刹,眼底迸出一抹厉色。

        冷的透骨。

        班兰忍不住有些发毛,觉得脖子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你……”

        “紧张什么,不是做饭吗?出去吧!”很是散漫的语气,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艹,真几把丑!”

        班兰正在组织措辞,就见班昭眼底冷冽的厉色收敛,那种让人发毛的眼神也消失了,歪了歪头,漫不经心的绕过她走了出去。

        她最后那句说的什么呢?

        院子里响起她娘的骂声:“天生养汉的小贱蹄子,懒的腚里都爬蛆了,不喊你都不知道起来干活啊?赶紧滚去烧火做饭,耽误了吃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班兰顿时忘了刚才的怪异,扭身出去幸灾乐祸的站在一旁看热闹。

        班昭并没有如往常一样低着头瑟缩着肩膀溜进矮屋,她只顿了一顿,似乎在辨认方向,这才不紧不慢的朝做饭的矮屋走去。

        “做好了喊我。”班兰见没热闹可看了,吆喝了一声拧身回了她自己住的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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