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林松虽然觉得这些人叽叽喳喳尽说些没用的,但是他初来乍到也不认识什么人,不知道里面的消息,便也偶尔会来一趟。
梁珞出来后,看蒋林松一直盯着对面的茶舍看,还以为他是很羡慕那些举人呢。
虽然她觉得以他和孟爷爷身上的文墨气质来看,定然胜过那里的人不知道多少,但还是说道,
“那是明年要参加恩科的举子们高谈阔论的地方,孟公子若是觉得有意思,以你的才识,肯定以后也能进去看看的。”
蒋林松听到这话,也不知是不是该笑,转身低头对这位不知面容的姑娘说道,
“能得姑娘如此赏识也是我的荣幸,只是刚刚姑娘话里有两点却是说得不对。”
梁珞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刚刚自己哪里说错了,她看了看蒋林松,这才注意到虽然对方穿着一袭素衣长袍,看着朴素,但其实用料讲究,剪裁得当,刚刚听孟爷爷说起,他们好像还是景州人。
景州人多经商,难不成孟公子并未读书参加科考?
蒋林松看不清梁珞的样子,只是解释说,“孟家老爷子是我的恩人,我不过是养在孟家而已,并不姓孟,在下蒋林松,姑娘下次可别喊错了。”
梁珞不知这里面还有这样的源远在,只怕自己戳到了对方的伤心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