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艮举起手指,“不要说你已经还清了,这件事只有方总才说了算,他说这次两清,就一定两清。”

        他点点名片,“唐老师,我感到很抱歉,但这是我的工作,希望我的人能够接到你,但如果你不来,你后半生不会安稳的。”

        待秦艮走后,唐骁掀了床头柜上的所有东西,水杯在地上砸了个稀烂,高慎听到动机急匆匆地赶进来。

        “唐老师!出什么事了!刚刚那个人是……”

        “办出院。”唐骁红着眼睛,指甲在手心掐出了血痕,“立刻!”

        方锌墨预约了明天下午五点的手术,方家给他安排明天一点的飞机,摆明了是不想让方锌墨做出反应。唐骁自嘲地笑了笑,看来方家的人不是真的很了解这位小少爷,就算那时候自己去了,以方锌墨的性格,也绝对会进手术室。

        方锌墨决定了的事,八百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自以为割去腺体,此后不再有易感期,唐骁就一定会原谅他,这件事的诱惑力胜过一切,他不惜拿命去赌。

        唐骁在咖啡馆里仰头看着天,鸟儿划破天际。如果秦艮不威胁他,只是告诉他方锌墨要做手术的消息,唐骁权衡再三,也一定会回去的。术前准备需要太长时间,方锌墨根本不够,死在手术台上的概率太大。

        而这场手术无论成不成功,对方锌墨来都不是好事。

        唐骁拿宣传册盖住脸,正准备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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