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南走了,房间里也安静了,从前吵闹的状态,只留下顾昔绾孤身一人,格外寂静,静默得平添一股忧伤,她躺在床上,把血玉放在一旁,穿着绸缎裙子的她身形单薄,窗外的风吹进来,手臂本雪白,现在却冻得通红红。

        长直的头发迎风吹起,倒像来自地狱的少女,脸上无欲无求。

        而下一秒,床上的顾昔绾不见了,一抹黑色的身影从窗户口离开。

        苏家戒备森严,各个岗位把守着佣兵,凡进入苏家都需要经过严密的搜身,所以这几天苏家的子弟有苦难言,为了苏冥落,苏老太花费了许多心思,而血玉的丢失,对苏家来说也是一笔很大的损失。

        要是有第二块血玉,也不至于落得此等状况。

        苏老太忧心忡忡,也生病了,天卧病在床,任谁都不见。

        偶尔她精神些,会来看苏冥落两眼。

        而苏冥落躺在床上好几天,伤口恶化,腹部的伤口依旧渗出血,愈合力极弱,病情也越来越严重,冷白得接近透明脸憔悴,柔弱,轻薄的唇干涸得起皮。

        窗户被推开,光裸的脚踏在毛绒绒的毛毯上,她没来得及穿鞋,脚上有些泥土,还有刮伤,来得急促。

        穿的还是睡裙,长直的黑发,还有一张白皙绝美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