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云恩嫁给苏清河,依照她刁钻的性子,确实与花心的苏清河不匹配,但这么多年来,他们却格外和谐,以前苏清河常年在外花天酒地,现在收敛不少,大家都觉得金云恩把苏清河驯服了。

        至于真假,也只有他们夫妻知道。

        金云恩来看苏老太,苏清河并未陪伴在左右,但以三房的名义过来看望。

        “云恩,你可别误会我,我说的我们,就是包括我们两家人,奶奶都病成这样了,闹得全城轰动,还请容家来看病,有谁不知道啊,但真正关心的只有我们了。”叶静儿提醒,免得金云恩说那些刻薄话,以为在针对她。

        他们都有共同的利益,更应该站在一条船上。

        “这还差不多。”金云恩听着舒坦了,便笑着道:“说得也是,这些年来,尽心尽力伺候的也是我们,真正要关心的人却迟迟不出现咯。”

        他们自然不敢当着面提一句正房的不是,但阴阳怪气可以说一下,嫡出也就苏冥落一个,他父母身亡,留下这唯一的血脉,平时苏老太对他好到因他的体弱多病,兴师动众的把其他旁支分割在外头。

        关键时刻,不见得他有多孝顺。

        两儿媳一唱一和在那搭腔,仿佛不知道她们在这陪着似的。

        没有明说,可言外之意外人都听得懂。

        苏庆安皱眉,妇人之见说的话让他不是很高兴,制止的拉住叶静儿:“少说两句,这是苏家,嫁进来几年了,还不懂得规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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