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天瑞坐在地毯上,靠着床尾，仰面朝上，问坐在床尾的林远意：“施主,是八点开始吗？”
“嗯。”林远意的目光在松天瑞仰头时露出的一小段脖子上停留了一小会儿，本来以为这小门神没有喉结,仔细一看,还是有的，只是没那么明显而已。
“还有十分钟，再玩会儿手机。”某只小门神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屈起一条腿,将手机架在上面，两只手便飞快地划动屏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老赵，说吧，什么事？”林远意从床尾站起来，来到了房间里唯一一张沙发面前。
老赵连忙收回了伸展出去的手脚,将旁边的位置让出来给林远意坐,然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意味着接下来的话题可能不太轻松。
“我昨天回去后连夜悄悄地去公司录入合同信息，以便今天白天流程能走得快些,没有惊动任何人。”像是在脑中整理了好长时间该怎么说,老赵在缓缓吐了一口气后开始说起了让他心情沉重的事情。
林远意的目光盯在前面的某只小门神的侧影上,听老赵说下去。
“十一嘛,公司没什么人,我在我自己的办公位上录完合同上传后，关机准备出去，来到电梯间的时候发现电梯正从负一楼上来,我想肯定是有什么人和我一样来加班，于是我想当然地躲在了电梯旁边的楼梯间里。我想着嘛，能不见面就不见面，万一来个热情的，把我拉住去玩，那我明天一早合同流程就盯不住了。”
“没想到，电梯开了，从电梯里走出来金文宣和他的经纪人。嗯，十一的晚上也到公司来？我当时好奇心爆棚，偷偷跟着他们到了办公室外面偷听。”老赵看到林远意并没有对自己的大惊小怪有异议，便继续说下去，“然后我听到了一段关于你的……不好的事情……”
林远意盯着前方，并没有转过头来看老赵，也没说话。
“大概是觉得公司里没人，他们两个在办公室里说得很大声。金文宣发脾气，他的经纪人正在哄。我仔细听了一下，听到金文宣的经纪人说：‘林远意被你按得死死的，去拍周导的戏也只是跑个龙套，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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