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槐这些年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家里的营生到底是如何,他半点也不懂。
他兄长对他说这样的话,他第一反应就是怒斥。
“荒谬!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向家已经大张旗鼓地将亲事都退了,我们李家如何能没有风骨!亲事退了也就退了,再无求和一说!”李槐态度非常坚决。
李松是后来才知道吴氏她们做的那些事情,若是叫李松来说,根本就不应该搞这么一出,这些女人都短见,他在外面跑了这几年,好歹知道一些,向家就算是商贾,也是有钱的商贾。李槐的共鸣只能为他们带来荣誉,却无法带来富足的生活。
倘若李槐能高中,就能改变他们家现在和向家的依附关系。可是李槐连试都没考。现在向家又收回了他们几乎全部的家产,一大家人习惯了之前奢侈的生活,就比如吴氏,现在做一大家子的饭,没两天就直喊腰酸背痛,连衣服都不能洗了。
“你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家里现在都快揭不开锅了!”李松急道。
“当初在乡下的时候,同样没有向家的钱,我们还不是能活得好好的,现在我们好歹还有了一间铺子,怎么可能会饿死呢!”
不管李松怎么说,李槐就是不肯再去向家求和了。
李松又去找李老太,想让李老太劝李槐。
李老太自从上次撞墙,精神就有些糊涂了,还经常莫名其妙地睡着,一睡就叫不醒。而李槐没有高中的消息又给了她一次打击,现在变得有些精神失常,常常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语。
但是大部分时间还是清醒的,只是清醒的时候都在痛骂向家。向家祖宗十八代都被骂过无数回了。
李老太现在最痛恨的就是向家,又怎么会再肯让自己引以为傲的小儿子去向家做上门女婿,李松被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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