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遍体鳞伤中学会了相互扶持,分担彼此的伤痛和煎熬。
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这是最优解。
可现在雪绒轻生的选择在无形中否定了这一切。
他们口中的治愈,或许只是受伤的人们蜷缩抱团,互相舔舐着伤口罢了。
聊以慰藉,却不是靶向药,伤口不会帮着他们骗自己。
十二月一动不动地坐着,双眼发直。
梅花双眼红红,垂下了头。
谭医生从公文包中抓起一把巧克力,分发给圆桌旁的组员们。
“你们不要自责,这是她的选择,既然她没有给我们任何一个人打电话,就说明我们其实帮不到当时的她。”
狐狸摇摇头:“可她是我们的朋友,明明她已经开朗很多了,为什么还要选择去死?难道我们的坚持都是没有意义的吗?”
谭医生叹了口气:“因为她轻易的放弃,所以你觉得你们也有可能会这样放弃,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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