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鲸笑着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是挺久的。”阮棉把玩着手里的圆珠笔,语气十分敷衍,“你太客气了,不用谢,看到你现在过得很好我也很欣慰,又拯救了一个人。”
林长鲸笑容一僵。
谢朝辞气,从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祝你在学术上有所成就,为祖国做出贡献,我也很谢谢你。”阮棉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
谢朝辞立刻切断了电话,气得恨不得锤爆阮棉的狗头。
“多行不义必自毙。”他警告道。
林长鲸在书房里轻嗤一声,阮棉还是一如既往地蠢,只顾逞一时口舌之快,完全不知道会带来多少骂声。
这些年,阮棉不知道因为一张嘴在圈内得罪过多少人。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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