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结束,阮棉回到席上,发现沈清臣已经微醉,旁边一个中年油腻男似乎没有看到他眉眼间的烦躁,仍巴拉说个不停,咸猪手还有意无意地来回在他腰间打转。
能让清臣如此忌惮的,应该有几分势力。
阮棉走过去轻轻说:“回家了,清臣。”
中年男子说话被打断,一看是阮棉,轻蔑挥挥手,“你算哪根葱,起开,我跟沈总聊得正开心呢。”
“不过……”中年男色眯眯地看着阮棉,咸猪手转移目标,“看你长得不赖,不如一起来玩啊。”
沈清臣猛地扣住他们手腕,不耐地吐出一个字,“滚。”
中年男被当场下了面子,脸色很不好看,“装什么装,不过是阮家有名无实的女婿,还真以为自己是阮家的少爷了。”
阮棉端起桌上的红酒泼到他脸上,冷笑,“无论是谁,都是你高攀不起的人。”
说完脸色阴沉地拉着沈清臣往外走,一直到车上都沉默不言。
她即使清臣的股份有些少,但家里公司确实是他在管理,圈里人都应该尊他三分,没想到他在外面还会受到这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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