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哪里了?”禅院直毘人问道,旁边早到的禅院咒术师俯身轻声说了一句,于是他自答道,“是吗,正在说的是咒术高专。”

        “正是如此。”加茂家的慢条斯理地说,“关心年轻一代咒术师的培育,也是我辈的分内之事……说起来,五条家的。”

        他忽然转变了说话对象:“你们家的那孩子,也到了该入学的年龄了吧。”

        这种程度的发难早在五条家的预料之中,要如何应对,在五条家族内部也已有决定。

        事实上,五条家并不打算让五条悟在咒术高专入学……应当说,在那独一无二的孩子成长为家族眼中足够稳定成熟的咒术师之前,五条家不打算让他长时期地离开家族的视野。

        于是五条家的斟酌着回答道:“不……”

        真是愚行。

        在对方刚刚开口时,禅院直毘人就对五条家的行为下了论断。

        但在他之前,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打乱了沉闷压抑的局面。

        拉门忽然极轻极快地开而后阖,在绝大多数咒术师未能反应过来时,黑发的巫女已经落足于内室,绯袴随着她的动作垂落,系在腰间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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