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半强硬半玩笑地把干扰人员带走,右手在背后悄悄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帮大忙了,悟君!

        在另一边,尚且年幼的赤司征十郎在厅外的某一处停了下来。

        他看了看攥在手中的表,从他离开的时候开始,仅仅过了两分钟,但他被允许从那里逃跑的时间也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明明是母亲的葬礼,作为孩子的自己却只想着从那里逃开,这大概是很不像话的事情。

        但是,无论是焚香的气味,僧人反复念诵的无法理解的经文,人们的沉默与低泣,还是身上的丧服,都让他觉得压抑和逼仄。

        如果是母亲,也会这么觉得吧。

        渐渐地,赤司征十郎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位感。

        这场葬礼,真的与母亲有关系吗?大家在一起送别的人到底是谁呢?

        ——因为,如果是母亲的话,真的会没有道别就离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