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什么牢骚,现在的我姑且愿意听一听。”

        “也没有什么牢骚,只是在教育事业上感到了一点困惑而已。”千代说,“虽然孩子宁愿寄住在朋友家也不想来见我,但这也只是说明他确实交到了不错的朋友而已,实在不能说是什么烦恼。”

        甚尔直白地评价道:“你的烦恼比想象的还无聊。”

        “你呢,甚尔。”千代幽幽地说,“你是怎么应付惠的叛逆期的。”

        “……”甚尔说,“他大概还没有上小学吧,而且不管他在什么时期,都和我没有关系。”

        千代就像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一样,以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瞪着面前的男人。

        “喂,这也和你无关吧。”

        在甚尔的神情阴沉下去的时候,千代的眼中却毫无征兆地滚出了眼泪。

        “悟都已经上高中了……惠怎么还没有……上小学。”千代握着玻璃杯,断断续续地抽泣道,“怎么想都是……你这个人渣父亲的错……”

        原来重点是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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