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一次也就罢了,怎么还来第二次?”

        不等巴天石反应过来,江池衣袖中的飞刀就已经飞出,穿透了云中鹤握住钢杖的手。

        “兄台好生厉害!”巴天石背过的手猛的攥起,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

        云中鹤惨叫一声,看着被穿透的手腕,气得身体直发抖。

        “我方才竟然还怀疑你同这恶人是一伙的,但现在看来,是我错怪了兄台。”巴天石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朝江池笑了笑,继续道:“我也不知道兄台有没有归属,如若没有,不如同我一起为段公子效力。”

        江池闻言,神情带了些不解。

        他谁都不站,若不是云中鹤是他的刺杀目标,他又怎会多管闲事。

        为了不生出其他的误会,他只觉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

        “我同谁也不是一伙,我是独立的个体。”江池抿了抿唇,认真道。

        巴天石听了,心情有些复杂。依他所想,眼前的人若是归于段公子,那对他们绝对有利。若归于其他人,或多或少会给他们带来一定的威胁。

        等他低头去看云中鹤时,就见这人已经撕破衣袖,将方才还在流血的手腕给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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