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金虹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他便收敛起来,颇有些冷静道‌:“你这般栽赃陷害,岂不是太狠毒了?这些东西你也吃了,你不也没事?怎么轮到我时,就说我是下毒的人?”

        “你怎知我没事?”江池说着,指向方才跃的墙壁,继续道‌:“那边还有我的血迹,这饭菜有毒,谁吃了皆有问题,为何到你这儿就不一样了?”

        上官金虹眯起眼,看着眼前的江池,流露出让人不易察觉的杀气‌,不过他并没有动手。上官金虹看着周围躺倒一片的尸身,冷笑了一阵,道‌:“你比我还要狠毒,自己能够忍下毒性,便让周围的人放心。在朋友欲吃的时候,你也不阻拦。”

        陆小凤闻言,低头瞥了一眼还在腿上扎着的银针,心道‌:江池怎么没阻拦?银针都快扎到他骨头了!

        “在我离开前,我很疑惑,你是怎么猜到我是下毒的人?”上官金虹以极快的轻功飞到远处的墙壁上,站定后,以内力传声道。

        “因为孙白发一直在看你。”江池看着远处的上官金虹,轻轻一笑,说道。

        孙白发看上官金虹的眼神,同看其他人不一般。他起初也很疑惑,直到上官金虹想将此事栽赃给他时,他看出上官金虹眼眸中带了些毒厉。

        一旁的陆小凤闻言,轻咳了一下。从方才那些人入座起,他就见上官金虹神情不对劲。直到江池也吃了被下毒的饭菜,上官金虹才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上官金虹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但还是被他瞧见了。

        “一个冷静沉稳又骄傲金钱帮帮主,竟会用这等低劣的手段除掉想要杀了的人,是为了什么呢?”孙白发转身朝着紫禁之巅外走去,在快要从江池视线中消失时,孙白发继续道:“是为了编造一场无人可以拆破的谎言,还是简简单单为了报复?”

        江池看着孙白发离开的背影,忽想起前些日子在去华山的路上,曾得罪过金钱帮的人。孙白发所说的话,也在提醒他日后提防上官金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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