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池推门而出的那一刻,一把利剑朝他飞来。江池侧身避开,握住了与他擦肩而过的剑柄。
不远处的墙壁上,站着一个衣着黄衫,脸带刀疤的男人。江池看不清黄衫人的脸,只因那人带着一顶斗笠。
“哥哥是得罪了什么人吗?”宫九接过江池手中的剑,举起看了看后,沉声道。
“我并不认识那个人。”江池仔细回想了一下所遇到的人,并没有谁同眼前的黄衫人身姿相似。
“那……”宫九以极快的轻功到了黄衫人身旁,他勾起剑欲伤人时,黄衫人也拔出佩剑,后退几步同宫九拉出了一些距离。
江池瞧见,将袖中的飞石朝黄衫人弹去。碍于黄衫人一直在提防宫九,并没有及时躲开江池的飞石。
斗笠被飞石弹开,露出了一张阴森的脸。宫九瞧见眼前人的模样,眼睛眯了眯,露出了一抹危险的神色。
宫九在等这人出手,但黄衫人站了许久也没有动。出于疑惑,宫九朝前走了几分,按住黄衫人的肩膀,冷声道:“你一个人敢来太平王府行刺?好大的胆子呀,是受人之命,还是你与我和江池有什么深仇大恨?”
黄衫人那双如同死灰一般的眼睛,冷冷的看了眼宫九按住他的肩膀,一个用力,被按住的肩膀脱臼了。而他也得以从宫九手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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