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屏息凝神,伸手摸索着,指腹一点点探过去,找准了酒鬼那松松垮垮的衣襟口,摸进去……还好,对酒鬼而言,是不用担心什么“性骚扰”的。

        他扒拉了一会儿,从李白怀里摸出一大堆金币。

        啊。

        他颇感意外,手一抖,哐当全掉在地上散开,场面颇为壮观。

        好家伙,谁家钱不装在钱袋里,就往怀里这么一揣,走哪儿撒哪儿的呀?

        诸葛亮把地上的金币来回数了几遍,越数越困,用下巴蹭了蹭这个硬邦邦的枕头,努力调整了一下姿势,决定将就着睡一会儿。

        他这一睡,就睡到后半夜才起来。

        人头枕头已经不见了,眼前的那片艳红如同做梦一般,令人回忆不清。

        诸葛亮身下垫着稻草,软趴趴的,隐约沾了点酒水,有些潮湿。

        地窖里弥漫的味道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摸着脖子坐起来,只觉得浑身酸痛,一边揉着腿,扶着酒桶站起来。再扭头一看,那只被他带下来的大白鹅早已无聊地把自己锁在角落里打着瞌睡,被他拍了一下才惊醒过来,嘎吱一声,抬起了优美颀长的脖子。

        人呢?鹅头歪了歪,一双眼睛透露着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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