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吉说:“听闻秦王稷即位初,手中并无实权,而武安君与宣太后交好……不过还是有蹊跷。”

        他扶着下巴沉吟,神色微微迷惑。

        宣太后的孙儿,大概是指后来即位没几天就苟不住的秦王柱,堪称人间惨案。

        “没听说过哪位秦王养过男宠啊?”

        话音刚落,高高翘起的红尾巴整个都炸开了,从毛团下面飞出一些沙粒,咔嚓嚓地响,像是在用爪子挠土,逐渐又变成了咯咯声,十分刺耳。

        诸葛亮看了它一眼,解释说:“没那回事,梦里的我可能是一条蜥蜴,被他们看中了我的尾巴……我猜。”

        “哦,那就说得过去了。”于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眼神给他一种感觉,好像并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却还是顺着这话往下说,“物以稀为贵,王公贵族都喜欢豢养奇珍异兽,放在家里养风水,或图个好兆头。”

        诸葛亮没有回答,伸手摸了摸毛尾巴,看着小白机灵地翻了个身,从散乱的绷带里露出腹部黑乎乎的毛,四脚朝天,随意地拨开包扎用的碎布。

        那些草药做成的糊糊依然坚固地黏在皮毛之间,呈现出诡异的灰绿色,诸葛亮试着摸了摸,撇开沾满药膏的毛,里面的伤口都已经好得七七八八,腹部到腰背处结着暗红的痂,轻轻一碰就脱落下来。

        于吉说得没错,这点伤对他来说果真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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