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是枷锁,也是钥匙。
想起那日在马车里与她同眠,他也神奇地睡上了几年来第一次好觉。
正好他也已多日未眠,乏得很,今日他便再印证一次,看看她是不是就是解开他执念枷锁的钥匙。
这时,妘娇也有些乏,忍不住捂住了嘴,打了个哈欠。
打完她的脸更红了。
娇憨又可爱。
傅瑢璋忽地一声笑了。
“既然都乏了,一同歇着去吧。”
说着,他弯身拦腰将她抱起,往正间的卧室走去。
“啊!”妘娇冷不丁被他抱起,惊呼了起来,扑腾了起来,“我、我还不困……”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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