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珍看着怀六七个月了,忙来忙去的。
事实上大家都忙忙碌碌的,借此掩饰某些不可消解的尴尬。
柳云把海珍叫厨房说:“赵尊呢?”
海珍面露难色:“不知道小远今天到,喝醉了……”
“那千万别叫过来。”柳云抿了下嘴,露出很深的法令纹。
海远其实很懵。
地方跟人全都陌生,他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兔子洞。
他跟柳云视频过几次,但气场跟气味陌生得让人难受。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于是他就一小坨坐着,什么都不做好了。
一顿饭吃得跟断头餐似的,大家都使尽力气不让冷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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