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鱼的叫声在耳边不断,临泽忐忑又有些蠢蠢欲动,忍不住又用相同的声音回应了一声,他的回音在自己听来很奇怪,不像是人类该有的声音,但又和鲸鱼的叫声有很大的区别。

        一人一鲸像是在做一个你来往的游戏,在自主张开嘴第一次后,临泽的积极性被调动了起来,在鲸鱼呼唤他的时候,自己也会不自觉地回应一句。

        在这样友好却没有实际意思的交流中,临泽暂时性抛开这个地方和鲸鱼的怪异,口中像是在哼着一曲熟悉的小调。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几分钟,就在一人一鲸之间交流的性味正浓时,被一道声音突兀地打断了。

        “五娃子你唱歌还说相声呢?还挺好听的。”李叔突然好奇地回头说句,车速也因为他的回头慢下了几分。

        就在李叔声音响起的那一刻,眼前奇异的场景如同电影特效一样快速退散转换,就跟莫名其妙出现一样,又莫名其妙的消失。

        不论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还是伴随着自己游动的鲸鱼,全部都消失在临泽的视野中。取而代之的是摩托车特有的嘈杂。

        有了之前鲸鱼叫声的婉转绵长作为比较,这样的噪音使得太阳穴都有些突突地跳动。

        前方路段不再扭曲,水泥路、大海、树木等等景色都恢复了平常能看到的样子。

        临泽有些头晕,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分不清楚黄土荒原、桉树林、平静无澜的大海和遨游半空的鲸鱼是真实还是梦境,但眼前平平无奇的水泥路绝对是他人生在世二十多年的现实。

        李叔突然说话有些出乎意料,毕竟在临泽的猜测中,李叔可能不是真的李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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