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口,浮离抱着一床新被子,眼中是藏不住的震惊。

        “你真让我打地铺啊?”

        他以为鹤步洲是跟他开玩笑的,现在看来是他太过高看自己了。

        鹤步洲抿了抿唇,“你也可以选择不打地铺。”

        言下之意就是可以立刻滚蛋。

        浮离:“……”

        “打地铺好,我可太喜欢打地铺了。像我们这种修行之人,就该多与大地接触,洗涤内心的污浊。”

        说的是心不甘情不愿。

        鹤步洲没管他阴阳怪气的语气,兀自抱着肖意安回了卧室。

        由于今天下午就已经把堆积的公务处理好了,晚上时间空闲了下来,鹤步洲想起他那搁置在一边的做娃衣计划。思索了片刻后,将肖意安放到了旁边的人偶专用沙发上,开始研究从哪里下针做娃衣。

        缝纫机前,俊美无俦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按着图纸裁剪着布料,灯光打在他侧脸上,晕开着一层耀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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