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自己的弟弟,表面看着冷静自持仿佛万事都不会放在心上,其实比任何人都要偏执病态,只是尚且还有几分理智和克制让他不至于犯下错误。
鹤步洲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即使明知道那个肖意安是假的,他也一定要去会一会。
他倒要看看,这肖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冒牌货的事情没在鹤步洲这里掀起多少波澜,一觉睡到下午三点的肖意安更是毫无所觉。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睡得太久了,醒来时盘着腿坐在沙发上迷糊了很久。
外头的风雪下得很大,屋内暖气却吹得人浑身懒洋洋的。肩膀上披着的毯子滑了下去,一半挂在他身上,一半落到了地板。
他茫然的睁着双眼,四处张望着,头上的呆毛跟着一晃一晃的,让人看着就手痒得想把它按下去。
鹤步洲不知道去了哪里,客厅里并没有他的身影。
肖意安没看到人就有点心慌,他下意识的以为鹤步洲又把他一个人丢在了家里,当时就光着脚踩到了地板上去找他。
客厅一楼都没有见到鹤步洲,他更慌了。
“鹤步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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