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自己来的,不是大公主请的。

        宋月稚神色淡淡,“这事到底是我做的,于公于私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我认错与否,照理说应当与由我自己做主,怎么需要你韩夫人下跪认错了,我也没拜托你来吧。”

        尚书夫人瞳孔颤了颤,她抹了一把眼泪,“你不认我们没关系,但姑母心里挂念你,你父亲打仗是一把好手,可他不在京都也不会教你,家中无人来管教与你,我是他的姊妹,我怎能放得下心!”

        见她眼泪从脸上滚落下来,众人心里愈发酸涩,这已经是个年过半旬的老妇,这般呕心沥血的操心于小辈,却被她这般冷漠对待,胸腔里顿时燃起气焰来。

        这宋月稚,也太过没良心了。

        “管教?”宋月稚歪了歪头,忽然无声的笑了下,“你既能代我父亲管教我,所以我也可代我父管教你。”

        此话一出,全场都沸腾起来了。

        “什么?!”

        “无知小儿,你太目无尊长无法无天了吧!”

        母女两不可置信的看宋月稚,尚书夫人甚至好像被气的发抖,似乎随时都要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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