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稚张了口,似乎是不知道再与他说什么好,只是又道了一句,“多谢。”

        这种当众为她据理力争的事还是第一次体会,觉得新奇的同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略感仓促的轻抓紧衣袖,依稀见得发髻上的簪花轻轻颤动,那公子又轻笑了声,“不必道谢。”

        那店小二咽了一口口水,连忙低下头去,再听那人道:“麻烦带路?”

        “是是是!”店小二这才往前一步,摊开手掌往上指引,“两位随我来!”

        如此,宋月稚才与他并肩一同往楼阁上走。

        通道窄小,一旁是木栏杆,虽是并排走,但那人似乎是有意的离她一段距离,以免显得冒犯。

        她想到适才他言辞犀利的模样,一言一行都都透露出一股痞气,这时候却异常有礼,倒让她觉得有些怪诞不经。

        又是无故相助,隔着一层竹帘看不见相貌也并不是熟人,倒让她觉得心思不宁了。

        正烦乱间听旁边的人说:“不用介怀这种拥分党的闲言碎语,他们整日就攀哪些莫须有的东西,下次再闹直接去府衙告,一告一个准。”

        听他侃侃而谈的话语,意外安抚着宋月稚的不安,他语气中并无什么刻意的情绪,倒是行云流水一般与人交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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