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到这,宋月稚道:“有什么问题么?”
交换着学习对方的本事,两家利益同在,照理说不至于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闹成如今这幅局面吧?
“若真是如此,确实是相安无事了。”封絮叹气,“怪就怪在,那到我们清莺坊的女子,没过几日便撒手人寰,死在了自己的卧房里。”
宋月稚心下一颤,就这么……死了?
封絮说:“是自杀。”
那就是来刻意挑事的,但人死在清莺坊,就是有苦也得在嘴巴里吞着,百口莫辩。
“听竹居的王主事知道后,当日就到清莺坊外头闹事,我们的人一直协商谈话,是一点用处也没有,她们狮子大开口提出那些无理要求,连脸面都不顾得。”
话听到这里,宋月稚颤了颤睫,之前在路上的商队从那次现身后再无动静,昨日碰上的那一拨人还没盘问过来历,但显然她到了溱安这几日似乎接连不断有麻烦来。
不是她太看得起自己,是这事未免太过巧合。
“她们要怎样才肯平息这事?”
“他们要我们的人做交换,不然便将这事告上公堂,之前做交换的人也被他们扣押着不给放走,若我们同意,送过去的人便要他们自己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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