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莺坊在溱安这么多年,自然是有些营生的,那姑娘本就是自杀,就是到了公堂上顶多说的难听些,难就难在听竹居扣了我们的人,你柳姐姐与我实在是难办。”
封絮伸手帮她揉手腕,有些担忧。
“我说了不必担心哦。”宋月稚抬起眼帘,睫羽如蝶翼般展开。
封絮遏制不住的发问,“你要怎么做?”
宋月稚伸出食指放在唇上,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秘密。”
人走了,宋月稚才点起夜灯来,目光倒影着烛光,她屈膝坐在席上,一双手环臂包紧双腿,头靠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很小一团。
她就那么静静地盯着烛光闪烁,融化白蜡滴流下灯台。
铃可忍不住出声喊她,她才回过神来。
涣散的目光微聚,她抬头默了好一会,再是道:“把爹爹送我的那把匕首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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