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在客栈碰见的那位公子,宋月稚没想到居然在这里与他再相遇了,虽然有些惊异,但这时候显然不适合叙旧。

        可就因为他这么一句话,场面上顿时寂静下来,两人远远的相望,都没有察觉到周围微妙的气氛。

        王主事的脸仿佛裂了一道缝隙,“......你们认识?你们是同党?”

        宋月稚扬了扬手上的刀:“我不想在此打搅公子,还望公子将人送来。”

        她语气不见和善,但并无其他恶意。

        常疏辞下巴都快掉地下去了,刚刚外边的声音是真一字不差的落在里头,全听了个明白。

        先前在客栈里那一遭他也是看到眼底的,这姑娘哪里看得出是泼辣的性子,这时候在人家地方持刀挟持主事,她真干得出来?

        他还在震惊着,只见他们家公子微微弯下腰,手掌轻飘飘的一劈,就将那作势要往外逃去的王主事劈晕了过去。

        再扶着她的头靠向桌角,转而抬起眼皮,“这位主事出了事,小姐也不好卸下罪名,再说大庭广之下,公然把人带走也不是上策。”

        他手脚干净利落,且行事并未与她对立,宋月稚这才放下手上的刀,走进了些,“还是离远些吧,会牵连上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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