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稚一征,他另外两个是从都在雅阁里等着,这时候两人并肩而行,又是一男一女,确实会遭人诟病。

        她慢一拍的接过,心底有些奇怪的情绪。

        江汶琛见她乖乖戴好,又隔着一层白纱仰视他道:“我知她身上有些旧伤。”

        “可不止她一人有。”江汶琛移开视线,道:“这里的艺娘大多身上都带着伤,皆为殴打所致。”

        适才那女子之所以愿意帮宋月稚一把,便是因为她在外边说的那番话,再者是对王主事的恨意使然。

        宋月稚忽觉心尖似乎被针扎了一下,这里的艺娘都是这样过的么。

        是了,她怎么没有想到,好端端的一个艺娘,被人逼迫至自杀这种境地,那谋划此事的听竹居,又是怎样的人间炼狱。

        “但她帮了我,往后若是王主事记起来......”

        等王主事醒了,该是要怎么折磨她?

        宋月稚微微皱了眉,拿不到身契,就是想帮她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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