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如这次显然是没心情与她寒暄了,她直接开口道:“小姐不必与我打哑谜,云真的事我都知道了。”
宋月稚凝眸看她,并没有回话,只继续听她徐徐道来,“我与她关系不算好,但也知道在楼里她算是个硬性子,往日王主事叫她去待客也是顶撞不听,受了许多鞭子,心里头有怨,我与她不同,我这人讲究自己过得快活,到了什么地方,怎么样能过得更舒服就怎么来,所以小姐先前把我叫来,却闭口不谈其他我细想了想也能明白。”
“娘子是聪明人。”宋月稚赞道。
如如苦笑,“王主事见我不抵抗,自然是不罚我也不言语轻贱我,若是要我离开听竹居,除非条件更好些......”
“各个人有各个的活法,娘子不必勉强。”宋月稚却没有承接她的话,“云真姑娘先前帮过我一次,我又是个软心肠,这才帮了她。”
一听她话中的意思,如如心紧了紧,生怕她不同意,赶忙道:“娘子若是要我帮忙,尽管说就是,王主事虽待我尚可,但现在那儿都快沦落成妓院了,我好歹也是地方出来的艺娘,真打上那标记,往后......”
宋月稚这才露出一抹浅浅的笑,“说实话,我还真有件事想让娘子帮忙。”
——
谈妥了事,宋月稚双目随着她的背影离开,童夕站在她身侧,递给她一个汤婆子,她道:“听竹居原先也是个好地方,就是风气坏了。”
宋月稚的呼吸带着些白雾,“你说王主事这般经营能落得什么好处?”
童夕叹气,“她也是十三州来的,怎么就不知道这些流离失所的女子生活多不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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