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们说,那些人是清莺坊的奴仆,想要脱离控制,但他们的身契还在清莺坊,到时候若是瞧见了,不需要动手,帮我把人堵着就行了。”
这只是个小忙,只要留着盘问两句,她就会将人带来,到时候他们再想跑就难了。
怪就怪在,这群人以为他们是宋月稚搬来的救兵,还没跑就举手投降。
利用公差,知法犯法。
江汶琛有些意外,却是道:“我以为你会带人硬抗呢。”
“怎会。”她忽然浅浅的弯唇,抬起眸子,“公子教我的,什么事都得以自己为先,我不想受伤,再让旁人担忧。”
他教她的?
那精致轻灵的面容突然露出笑容,就好像白梅初绽,余留满地碎雪。
江汶琛凝神半响,才似是自若的撇开目光。
再一眼看过去,竟快要到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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