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稚却道:“怕是她们会担心。”
“我走的时候叮嘱过。”
宋月稚觉得他的语气有些奇怪,但想到他做事一向安稳,倒也安下了心。
她也不嫌脏,就着坐了下来,屋脊上倒是没什么雪水,想必是一早就被人打扫过的,且背着风向,也不算冷。
江汶琛随着一起坐下,侧眸轻笑,“想起来了,伸手我看看?”
作案工具往后面背了背,宋月稚眨眼看他。
见他似乎没有要作罢的意思,只好把手温吞的往他面前递。
那是一双白嫩的手,骨节纤细柔软,指尖粉嫩。
宋月稚心里十分窘迫,就听他语含笑意的说:“该剪指甲了,掐着人疼。”
她脸上顿时热的仿佛被熏蒸,但她不甘示弱道:“你也该剃胡须了,扎人。”
江汶琛摸着算不上光洁的下巴,还是干干净净的,万不能到扎人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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