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集善款?”江汶琛微垂眼皮,“如今难民生生事,不一定有人愿意。”
“只要撑到他们的资助来了,便算妥当了。”
宋月稚忽然轻轻叹息一声,“公子你说的,我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
她不是什么大善人,帮难民其一是为了还那个小女孩的恩情,其二是为了听竹居这些来自十三州的女子。
十三州的战火是她父亲带来的,便是他的女儿,也该为这些人做些事。
可若是想要以一己之力救这么多人,也未免痴人说梦了,她只要力所能及,其他的只能看天意。
许是在筵席上没吃饱,她很快扫光桌面上的糕点。
江汶琛递给她布帛,看她看似斯文的擦了擦嘴角。
他一哂,“这么听话啊。”
“亦师亦友,说的便是公子了。”宋月稚从容的夸奖他,“该叫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