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都做了,只看明日去青盏的有几人。

        第二日她便一早赶到城北。

        才下马车,她穿了件及其朴素的衣衫,芋紫色麻织毫无坠饰的素袍,身后的秀发只用一根簪子挽起,若不是因为她干净美丽的面容,怕说是味平民百姓再合适不过。

        到了地方,她先在已经建立了好几处的施救点看了看,青盏做事还算是妥帖,许多地方都已经看不出原先的破败了。

        简单的难民营一早便提上了宋月稚的日程,再走着几步,便瞧见在不远处挽起袖子帮着一起支撑营帐的高俊男人。

        倒是好几日没见他了。

        宋月稚一怔神的瞬息,那人便转过身来瞧见了她。

        日头微盛,细碎的金光柔化了些他深邃的五官,整个人像是挺直的墨竹,高挑俊逸。

        像是被磨去了棱角似的。

        本身,他也没什么棱角。

        宋月稚正要这样想着,那人便走了过来,扯下搭在肩上的湿帕子,擦了一把头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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