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才知道的。”他轻叹息,似乎也觉得有些头疼。

        他说杨廉不是什么难民,而是一位悬壶济世的医者后代,家族人丁凋零,他又是唯一的嫡传血脉,自然是及尊贵的。

        但怪就怪在,他学得一身医术却不好好继承家业,又拒绝为高门大户问诊,居然离家出走偷偷为难民行善。

        “那与阿宣有何干系?”

        “阿宣的姐姐在当年祸州之乱的时候,救了杨廉一命。”

        宋月稚一征,这才明白,杨廉因为想要报恩离开家族颠沛流离,而阿宣并不想接受他的恩惠。

        她轻轻回首,见破落的门窗内,捧着一杯热水一小口一小口喝水阿宣。

        她说的话宋月稚听不清,“这样锦衣玉食的小公子,到这来找什么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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