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盏的掌柜说:“这件事是公子要促成的,我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给您做这个主,还是看您的意思。”
他的目光几乎将地面看穿,连里头的人的鞋子都不敢沾染。
生怕知晓了他的身份,招惹上杀人之祸。
“既然有犹豫,那来做什么。”
赵趁将话传出去,真是没弄明白这掌柜,你说这事听他们家公子的意思,但说了这么一通还是将几位官位在身的人请到这私宴里,还这么大张旗鼓,像是要闹得人尽皆知似的。
图什么呢?
掌柜立刻头顶冒了汗,他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双膝如不怕疼似的狠狠地往地下跪去。
“小人......小人万不敢搬弄这等心思!”他舌头都在打颤,“小人绝不敢靠着公子的便利行旁的事,公子明鉴!”
但里边的人并没有与他说一句话,于是他的每一句辩解,都越来越虚,在大雪天里冷汗直下,甚至牙齿打颤。
江汶琛开了窗,支着下巴看梅知江的蜿蜒而来的青烟小道。
直到熟悉的车顶到了眼皮底下,才站起身从赵趁怀里抱来猫儿,掀起珠帘离开了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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